闯入”,此时的心境和布展、看展又不一样,多了分隐秘的浪漫意味。
最后看到的画是国内一位当代画家的《梨花》,一树梨花铺满了整个画面,在苍凉的背景下生机勃勃,绚烂却柔和。
晏归荑出声说:“为什么……”
迟澈之接话,“为什么买这幅画?”
“嗯。”
“当时想卖掉,”他顿了顿,“现在有些后悔。”
“后悔?”她偏头看他。
他看上去不愿多谈,她也不再追问。
看了一阵,她说:“非常温柔,基调沉重但是不至于心碎,很容易调动起人的情绪。”
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正和朋友打电话聊天,直到保安过来提醒,他才察觉到时间流逝,迟澈之他们在里面呆了快半小时了。
他快步走进去,朝门边的两人说:“请问找到了吗?”
迟澈之晃了晃手指,尾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戒指。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太好了。”
在工作人员的目送下走出闸门,晏归荑轻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道具?之前没看见你戴着。”
迟澈之说:“变戏法。”
“无聊。”
他轻笑一声,“放在兜里,刚才也是临时想起。”
“展还不错,作为拍卖会的附属品来说。拍卖会看来会很圆满。”
“借你吉言。”
晏归荑抬腕看表,抬头看迟澈之,道别的话始终没说出口。
街上车水马龙,与刚才散步的小径完全不同,满目皆是都市的繁华景致。
沿着金钟道走到地铁口,晏归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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