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说:“去铜锣湾吧。”
迟澈之看着地铁出口不断涌出的人,不确定地说:“搭地铁?”
她点头,“不然?”
排队买了票,他们顺着人潮挤进地铁。许是周末或哪里有演出活动一类的,虽不是晚高峰,车厢里还是挤满了人。
晏归荑和迟澈之被人群夹着紧挨在一起,他一手抓着吊环上的横杆,一手虚揽着她,将旁人和她稍稍分离开。
他低头说:“你可以抓着我。”
她既没有扶手可撑,也没有吊环可拉,更够不到上方的横杆,觉得自己这样傻傻地保持平衡看上去十足矫情,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她怔了怔,胡乱地说:“你有没有坐过地铁?”
这个问题非常无厘头,迟澈之不解地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当然坐过。”他更加难以理解这个问题的产生,“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众星捧月,落地有人上前擦鞋。”
他差点忘了,她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即使没有穿上这副“冷清”的铠甲之前,她也是伶牙俐齿的。
他低声笑笑,忽略掉这句话中隐含的挖苦意味,“我也只是普通人。”
“行吧。”
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道和她身上的佛手柑香气交织在一起,她抬眸看他,发现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怎么?”他轻声说,声线变得低了些。
她摇头,“没什么。”
“有这么热?”
她愣了愣,把出了冷汗的手从他手里抽开,轻轻捏了捏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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