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一点失望,也是,他能指望她答什么?
晏归荑站起来,揉了揉额头,“我走了。”
她还有意识,知道自己醉了,不过身子轻飘飘的,步履不稳,没走两步就往地上栽去。
迟澈之伸手接住她,把人揽在怀里,“你这样子走哪儿去?”
她眨了眨眼睛,“回家……”
她双眸波光潋滟,脸颊染上红晕,无意识撅起的嘴唇湿润。他不受控制地低头靠近,她呼吸间的酒气萦绕在他鼻尖。
晏归荑的视野逐渐模糊,她没有闪躲,只是怔怔地,好似整个人灵魂出窍,挡在他身前的手微微颤抖。
迟澈之的神色晦暗难辨,他松开她,忍不住问:“我有这么讨厌?你就这样抗拒我。”
她摇头,什么也没说,踉踉跄跄往盥洗室走去。
盥洗室里的水声一直没有停止,迟澈之在门外站了许久,不安地推开了虚掩的门。
洗手池的水龙头开着,晏归荑瘫坐在马桶旁,湿润的头发贴着苍白的脸庞,衬衣也被浸湿一大片。
“晏归荑!”他两步走过去,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他又唤了两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咕噜一声,头一歪,往马桶盖上倒去。
他抬手接住,这才稍稍放心,看来她没事,只是喝醉后困了。
*
半夜,晏归荑从混沌中醒来,她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起身想找水喝,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愣了两秒,她依稀想起给迟译做了饭,一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