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面的事再也想不起。
喝断片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一-丝-不-挂。
脑子里嗡地爆炸。
晏归荑抹黑打开台灯,是飞利浦·斯塔克[1]设计的18K镀金步-枪台灯,边上立着一个安东尼·高迪[2]的padouk扶手椅,桃心曲面的靠背,曲线形扶手和S形腿,小巧精致,如漂亮的小马。
椅子上放着叠得整齐的浴袍,她拎起来,正要穿上,回头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的人。
听见窸窣的响动,迟澈之睁开眼睛,昏暗的暖黄色等灯光下,女人赤-裸着,朦胧的侧影展现在他眼前。
四目相对。
晏归荑想也没想就蹲了下来,懊恼着穿上了浴袍。
迟澈之慢慢走到她面前,“头痛不痛?”
“痛。”她尴尬得想藏起来。
她像做错事的小孩般,不敢抬头看他,他伸手把矿泉水瓶递到面前。
“谢谢,抱歉……”她语无伦次,“衣服……”
“你把衣服弄湿了。”他有意加剧她的尴尬,补充道,“我给你脱的。”
“嘣”——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掉,抬头看他,一脸难以置信。
迟澈之抿了抿唇,“我去给你拿止痛药。”
“啊,没事。”晏归荑故作镇定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楼下客厅,迟译四仰八叉地睡在地板上,身上的毯子被他掀到了一边。
晏归荑望了一眼,“他……”
迟澈之在电视柜下的药箱里翻找,头也不回地说:“不用管他。”
吃了止头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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