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下床,开了门。铭义刚好走到门口,四目相对,铭义的表情很惊讶,几乎是下意识的揽住了祁君的腰。祁君挣脱了铭义的手,背对着他。铭义似乎也才发觉了不妥,将手收了回来。
“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铭义全然没了刚才慌乱,语气冰冷。
“怎么,怕我捉奸在床?”祁君自是毫不示弱。
“几日不见,变得这么刁钻?”铭义也不恼,笑嘻嘻的进了卧室。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我想跟你谈谈。”祁君坐在桌边。
“谈什么?”铭义定睛一看,“这件睡衣。。。。。”
“新婚之夜的睡衣。”祁君淡定的说。
“新婚之夜。你该不会觉得你我之间的问题,是一件睡衣就能解决的吧。”铭义脱去外衣。
祁君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没错,她怎么会把问题想的这么简单。
“当天,我穿着这件睡衣,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有多无助多惶恐,但是我告诉自己,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十五岁那年,我那次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
铭义眼神幽远,祁君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如果你还有耐心听完,那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给对方一个机会。。。我们不能如此草率的分开。。。”
祁君实在不知道这段尴尬的对话该如何进行下去,她随手拿起了一方手帕,用手用力的拧着,仿佛能拧出水来。
铭义沉默良久,抬头看着祁君,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方手帕上。这方手帕是当日在医院,剑华随手递给祁君用来擦眼泪的。
“看来萧
第四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