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归田,自是不能跟萧家抗衡。
“打断他腿有何用?心若死了,离开便是。“祁君幽幽的吐了一口气,大约现在的她,就是死心的感觉吧。
回了萧家,春芽欢天喜地的。
“大少爷老是不回家,不知道忙什么。”
“回了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连卧室都不回。枉费我费尽心思布置的卧室。”
“少奶奶不在的时候,大少爷总是喝酒,我这些年从没见他喝这么多酒。”春芽唠唠叨叨的跟祁君说了很多,祁君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听着。
“少奶奶,您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春芽总算发现了不对劲,关切的问。
“没事,春芽,我挂念你的做点心了,做些给我吧。”祁君想安静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春芽。
“好嘞,您要吃哪一种?算了,既然少奶奶喜欢,那就各种类型都做一些吧。”春芽自问自答的一溜小跑出了卧室。
待春芽走后,她才仔细瞧了瞧。走了一周,卧室还是她住时候的样子。只是床头柜书桌上多了很多她的照片。
原来这便是春芽所说“费尽心思布置的卧室”,祁君苦笑了一下,难怪铭义不愿意回卧室。
祁君刻意穿上了红色的睡衣,这件大红色睡衣是她新婚之夜的那件。那时红色带给她的是憧憬与欢喜。而现在,却像血一样,将她淹没,毫无半分喜悦。
她很厌恶这样委曲求全,低三下四的自己。
但是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腹部,为了孩子,她要做最后一次挽留。
铭义回来了,祁君听到脚步声就知道。不同于以往,今天的脚步声很急促。
第四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