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灯都毁了兴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几天小芽的脑海里糊糊涂涂的,看着人来人人往,白幡起白幡落,邻家的婆婆婶婶操持着,可怜着这个不言不语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好几天没吃饭了吧。”
“是啊,菜凉到底也没动筷子,这样可怎么行……”
“他爹爹通知了没?”
“叫我家那老不死的去通知了,据说在茂城,来回也得个把月吧,远着呢……”
“你家这还算好的,我家那残废的,哎呀,真是万事差不动……”
好好的一个活人就这么没了,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事情如此明白,何必呢!何必自杀,你看得意的小人只会越加得意,而你冰冰冷冷的。
小芽的头发散着,因为没人再会梳总角,没人再会给她绑上漂亮的红绳;被子不再温暖,因为那个温暖的晾着被子的身影不见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