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说不是。”
姓裘的仵作年纪大约五十来岁,却眼神锐利毫无老年人的浑浊,他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想着小姑娘一时无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小姑娘,这人生前和死后入水是有差别的,方才观察后发觉令姐口鼻处皆有淤泥,且身上无强迫所致的外伤,看衣衫整洁,也无明显挣扎,显然也不是意外落水,而是心意如此,至于为何,就得看令姐最近可有反常的举动?”
“那就要问姓李的秀才了!”小芽冷冷的说道“姐姐在跳河之前去见过李秀才。”
“胡说八道什么!”人群中又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李秀才方才一直和我家小姐在一起,休得诬赖!”随即走出来一个身穿棉蓝色布裙的女子,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鼠目尖脸,刻薄的说道“下等人家果然是不知礼义廉耻,平白污人清白。”
人群中响起吸气的声音。
随即又风姿卓卓的走出来一位女子,清秀端庄,低声说道“湘儿无理惯了,大家莫怪。着实是她为我打抱不平,实则李秀才上月和我父母订了亲的,因此今天和我见面,聊些嫁娶的事宜。”
人群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窦家布庄的大小姐,窦忆怜,澜河城十几年未出过一个秀才,今年开春高中的李秀才本就该和这样的人家结亲家,怎么会和一个车夫的女儿有干系。
“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那个叫湘儿的婢女唾了一口“勾引别人家男人也就算了,问题是也不知道见哪个野男人,也敢往李秀才身上贴金,我看是全澜河城的姑娘她最单相思。”
随即拉着她家小姐走了“小姐,别看这丧气的,晦气,咱们回家,今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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