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冬天一脚跨过地上的人头蹦到枕鸢身后跟着不约而同地发出尖叫声。
那声音是从右侧石门发出的,是个男声。应该是裴卓。三个人对视一眼朝着前方黑漆漆的洞里跑。
这个过道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枕鸢面色怪异,手上传来火烫的温度——是那神经病的手。
他带着自己拐了个弯,进入另一个空间。三个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呆住了。
裴卓的手机掉在地上,灯光反射到洞顶,半空中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血顺着手指“滴答滴答”落下来。
裴卓被吓得摔坐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惊悚地看着半空中被头发丝吊起的那只手,脸上被滴的血还是温热的。
那双手上闪闪发亮的宝石毫无疑问的告诉他们,主人是富豪——钱卫星的。只是手指上的戒指还少了两枚。
枕鸢不动声色的扯开握着自己的手,走向前环顾四周道:“你女朋友呢?”
这下裴卓的表情更加难看,说话开始结巴起来:“柔柔,她…走着走着就,消失不见了…”
枕鸢想到刚刚林冬天被鬼附身的情况,也许苏柔无意中被鬼捂着嘴被拖走也说不定。
神经病眯着眼看着滴血的手指沉稳的说,“这个人应该是昏迷后才被砍下手。”
原因并不难猜。因为并未听到富豪的惨叫声,三扇石门离得近,既然可以听到裴卓的叫声,那富豪的声音也应当能听到。
林冬天犹豫地问,“你,你是?”
神经病掀开眼皮,面无表情,“我只告诉她。”
话落,枕鸢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