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嘴时张时合,鼻尖沁出了冷汗,表情狰狞可怕,似哭似笑。
“又怎么了?”枕鸢问。
林冬天吸了一口气,无助地看着她:“它,它的头发缠着我…”
枕鸢低头看着那颗头颅人骨披散的长发竟是缠绕着林冬天的脚踝,她看了眼林冬天,脸色发白,在手电筒映照下眼发青,嘴唇毫无血色,有些可怜。
她对着头骨就是一脚,只是这次力道很轻,没将头颅踩碎,只见枕鸢平静地说,“你吓到孩子了。”
林冬天:“……”孩子是说自己吗?
感觉到脚下头发离去,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松了一口气,还没彻底松完就又提了起来。
他指着前方哆嗦着,牙齿打颤。
原本在后面不知在哪儿扇门的穿着病服的男人就站在二人前方,神色诡谲的微笑,宛如雕像。
枕鸢无视后面拼命拽着她衣服的林冬天。她走到神经病面前,仔仔细细地嗅着什么。
而后,枕鸢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上一大头的人,有些意外,嘴角微动但最终并未说什么。
没听到任何声音,林冬天匆匆将遮住双眼的手放下,手指一不小心碰到右脸,疼的“嘶嘶”抽气,脸色古怪的歪着头。
为什么右脸这么疼?
几乎是一瞬,林冬天心里又浮上不安,惊恐的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神经病取下枕鸢的书包又将自己身上的病服脱了披在枕鸢身上。背上书包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系上扣子,笑容在电筒下看着更加诡异,似乎有什么贴在脸上!
“啊——”
“啊——”
旁边的石门传出惨叫声,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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