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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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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撩了裤头,那话粗粗的,顶着穴口不进,只是调弄,柱身在她穴外来回磨蹭。
    珍珠嘤嘤的求了两回,下身痒得厉害,只得自己摸着穴揉捏,大伯不动,她便伸手往后摸着他的物事自己往上凑。
    夜里大郎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门外下人在院子里打瞌睡。
    他端着烛台刚进门就吵醒了李琎暄。
    房里微光一瞧,锦被踢到地上,珍珠光溜溜的被他抱着,手里还握着他那处。二郎的手指大半截都在珍珠穴里扣弄。
    “让你看人,你倒看床上去了。”
    大郎这一掌打得他发蒙。
    李琎暄记着珍珠哭着喊着要抱,拉着他的手不肯松,闹得厉害。李琎暄着才认命搂着她躺下。他也累,宗族里的事情弄得头疼,好几夜不得安睡。
    躺下不久,连他也睡着了。怎么知道竟睡成这幅景象。
    珍珠烧得更厉害了。
    李琎先又抱起人回东府去了。回的道上,珍珠搂着他,嘴唇四处亲吻,又哀哀的哭求。
    “大伯,求你。”
    就是躺下了,珍珠也是夹着腿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哭求:“大伯,再……再来……”
    珍珠长得丰润,那处也同从前不一样了,毛发茂密的被修剪齐整,她扭着身子,又是揉胸,又是摸穴的,看得大郎脸发躁。
    是他从前的错了。
    大郎低头含着穴肉,轻咬慢吮,咬得珍珠扭腰去凑他的唇舌。
    她发了一身汗,这才安稳睡下了。
    第二日,西府来人递了一张条,写了活着就叫李梨儿。
    她活着了,瘦了一圈,好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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