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我可以给你养着。可我养着也不是说你就能甩手的。”
二郎嫌恶的看着院子里的石桌不做声。
“还有,老珍珠珍珠的叫着,像什么样子。给她起个名字要紧。”
老大一走,李琎暄就让人封嘴,珍珠来的事不让说,自然也不多人伺候。
连煎药也是在隔壁,不肯让人到厨房去。下人煎药,书房里就没人了。
她裹在被子里,像一个圆鼓鼓的粽子。
二郎伸手摸了一把后背,滚烫干燥,怎么不发汗。
送来的药她也不喝。
二郎让人放了药再去煎一个。
人一出去,带了门他就上手了,珍珠脸小没力气,他一捏下颌就张嘴了,一碗药活生生是他灌到嘴里的,只是洒了大半碗。洒得胸口被褥全是药渍。
好歹是发了汗。
大约是梦着什么了。
珍珠只哭着喊姐姐,梦里秋奴躺在地上,大郎顶着秋奴,两手在秋奴胸口搓揉。
大郎冲她招手。
珍珠便走过去了。
她光溜溜的躺着,大郎手指在她胸口红豆上刮蹭,又拿手掌揉捏了几回,珍珠自己都摸着穴口湿湿的。
“大伯疼你。”
“求……求大郎……求你”
一会儿又是大郎说:“爹疼你。”
珍珠穴口含着他的舌尖,被舔得死去活来,又求他。
“爹爹……求你”
大郎果真抱着她哄起来。又是吮着颈项,舔得啧啧作响,又是手指在她穴里插的飞快,压着她的嫩肉揉捻。
珍珠往后坐,手指又深了些,顶得她心口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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