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丝丝姨。”桑湉默了片刻低低道。
“诶呀你少来,都说了等你拿到奖金送我对耳环就好了。”台湾女人嗲起来不要命,对着桑湉丝丝姨一样能撒娇,“要摇摇荡荡的!要镶水晶的!”
桑湉说好好:“一定送您一对您满意的!”
丝丝姨笑,又问:“你给星野先生打电话了么?”
桑湉说:“老师会看官网报道的。”
丝丝姨说:“你呀……算了,不打就不打吧……”
跟丝丝姨通完电话桑湉阖上睫。未出半分钟手机又响起Line信息提示音。
点开Line是丝丝姨发来的,用日语告诉她:薰小姐悄悄跟我说,她要去找你,大概后天到。
桑湉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奈地回了句:喔,知道了。
丝丝姨旋即再发来信息,这次用得是繁体中文:睡吧。加油。
桑湉遂也切换成中文回:晚安。有劳。
那头没再说话。她将手机搁到床头。
望着马灯精巧复古的紫铜灯罩,桑湉愣了一会神,纷繁思绪到底敌不过白日疲惫,不过片刻,即陷入沉沉黑甜乡。
次日凌晨四点二十分,驻地里所有人尚处酣梦中,桑湉已拎着手电、兵工铲回房了。
外头的天依然黑漆漆,前晚的满天星斗都躲到了云层后。看来丝丝姨查到的天气预报很准确,今天天气确乎不尽如人意。
归置好兵工铲,桑湉用一只小号折叠台钓饵料碗舀水洗了手。然后吃丝丝姨给她备的各种维他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