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它她怕是连觉都睡不着。
白桦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时响起来,桑湉半支起身子去够电话。来电显示是丝丝姨,隔着万水千山关切地问:“湉湉,今天还好吧?累不累?睡下没?”
“还好。”桑湉简短答,豆沙喉说起日语铿锵又磁性,好听到几可做声优。“日冠军,排名上升到第九。不太累。还没睡。”
“好厉害哦湉湉。这样你就可以成为职业钓手了,接下来也能少些压力了是不是?”
“还行吧。”桑湉轻轻笑,“争取明天再往前提几位。”
“那明天的战况岂非更紧张?”丝丝姨急起来。
她是台湾人,在日本生活了许多许多年,平素与桑湉说话都是说日语,一着急或一兴奋,却会不由自主变成软糯国语腔。
桑湉便也改用汉语宽慰她:“没事。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丝丝姨喃喃道,“我查过天气预报了,明天东西伯利亚有雨夹雪,午时南风转北风,4级到5级……”
“那又如何呢?”懒懒倚着床头上方的木板壁,桑湉漫不经心地反诘着。如果说人生而平等是个伪命题,在自然气候面前则是大家都一样。
“好了您少操一点心——”她安抚丝丝姨,“我玩不好,别人也不见就玩得好,您要对我有点信心呵。”
略微顿了顿,桑湉问丝丝姨:“爸今天怎么样?美杜莎呢,有没有淘气?”
“都好,都好。”丝丝姨说,“白天我去你家,正赶上星野先生过来了。加濑做午饭时,星野先生带你父亲去散了步。薰小姐也来了。他们待到晚饭后才走。薰小姐还带美杜莎出去遛了两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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