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前替下假睿王,便扭头叮嘱陈老和春夏:“切记,凝兮并未被什么人劫持过,几日来都在南山寺里为已故双亲祈福,不幸感染风寒,今日回去就卧床修养。至于本王,未免叫人抓住把柄,需得尽快赶往江南。”
说完,拖着伤腿又进了弘寂大师的禅房。
房内,陈凝兮已简单洗漱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裳,经过一夜的休息,面色好了不少。
听见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来到了房门前。
见李晏拖着伤腿过来,忙伸了手去搀扶。
素白纤细的手握在李晏的胳膊上,轻易就感受到布料底下结实的小臂肌肉。
陈凝兮忽然就想起了那夜李晏光裸着的身子,令人心惊肉跳的。此刻隔着衣料,热气传来,手心突然就被烫到了似的。
然再想收回手为时已晚,李晏手一翻已是反握住了胳膊上的素手,五指轻轻合拢后,嘴角微扬,朝她笑了笑。
李晏一系列动作亲密而自然,好似做了无数遍一样,叫陈凝兮一时有些不自在,另一只手抚上胸口,轻轻压了压,想要抚平砰砰乱跳的心。
李晏举步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