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有谁敢再动她。”
陈老满心忧虑,但看李晏不欲再谈,也只能暗叹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日后待他们知晓了其中隐情,伤怀在所难免,但总好过如今就被皇帝发觉祸及性命。事急从权,等这老病之身耗尽,去了地府再向莲妃娘娘请罪便是。
李晏只当陈老是担忧陈凝兮的安危,并未多想。见他忧思甚重,两月未见,更显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病态异常明显。不由问道:“你的病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老佝偻着身子,咳了数声,才坦然道:“左不过数月了,日后凝兮就只能靠王爷了?”
闻言,李晏一惊:“怎会如此,早前不是说还有一年之期吗?”
“时也命也,早晚又有什么区别呢?也是时候去见他们了。”
李晏心知,陈老口中的他们是十数年前在老家遭难的家人,可能还包括自己的母妃,一时心内有些复杂。想来若不是当年宫变,陈老将自己推出去替皇兄挡了那一箭,十六年来又苦心替自己隐瞒腿疾,恐怕自己早就命丧宫中了。
“你还要瞒着她?”
“凝兮聪慧,瞒是瞒不住的。况且到了而今的地步,也没有再瞒着的必要了。”
想来也是,陈凝兮向来心思通透,若有什么是她没发觉的,那必定是她不关心的。
两人正交谈间,春夏已经替陈凝兮上好了药,过来告知病情:“王爷,老爷子,小姐身上已经查看过了,除了一些磕碰造成的小瘀痕并无大碍。”
就此,两人止了方才的话题。
李晏想着,天香楼的事,元家定会去皇兄面前告状,自己得尽快赶在皇帝再派人去江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