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替她开这许多跌打损伤的药材?”
言罢呲牙一笑,“于是……做了些小小的手脚。”
“哦,难怪小殿下同我说,我家兄长‘为老不尊’,青天白日同漂亮姑娘眉目传情,还要三日后私会呢,”冯芸清对冯折这种非常不要脸的行径已经习惯,恍然大悟,“我让你和宋子犹厮混是为了多学学招惹小殿下的本事,兄长倒好,招惹其他小姑娘的本领也是见长的?”
冯折不想理她。
“你说她浑身脏兮兮的,又一副极怕主子的模样,若说是在宫里遭了恃强凌弱还有可解,”冯芸清咬着笔杆子,能够把心思都放在规整这件奇事上了,“可她穿的却是贴身大宫女的服饰,这宫里能爬上大宫女这个位置的,分明应当是主子身边最受宠的……”
冯折不可置否。
芸清想了想,又有些不解,“可是,这个叫长央的宫女即便蹊跷,又如何能保证她便与兰妃这件事情有关?你骤然卖这个思路给小殿下,若原本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如今小殿下并没有得以着手去查的线索,与其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倒不如着手去试一试,”冯折很不负责任,“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可能性,总比菩萨开眼来得高吧?”
说起秦凰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菩萨开眼论,芸清忍不住要笑她可爱,冯折见她频频点头,又笑眯眯地道出了另一点,“况且,不论究竟是什么原因,兰妃宫里有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物,她那座华殿下头想必也不简单,即便长央与银耳羹之事毫无关系,小殿下若是能是从中抓到兰妃殿里的把柄,你觉得她会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