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这位殿下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无凭无据地突然提醒她要换一个思路,她也没有从中抓住可用以大做文章的线索,自然只能大海捞针了。”
冯折往他的椅靠上一瘫,很受伤,“芸清,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无凭无据便空口白牙的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所以这不是来虚心求教了?”冯芸清一手支着脑袋,“说说看,到底是什么让你给小殿下卖了这么个思路。”
冯折似乎原本就是想要和她商讨此事的,芸清一问,他便抬手从桌后的书架子上摸出一只灰扑扑药包来,煞有介事地摆上书案,做了个任君采撷的手势。
冯芸清不解,“药包?这是……”她也不客气,顺手卸了药包纸头,翻了个面,摩挲了两把药材捉摸起来。
冯折凑近一些,“你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看出你矫情了,”冯芸清嫌弃地捏起一块药材放到跟前闻了闻,“你不就是手背伤了个口子么,怎么还要御医替你开这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材,活血化瘀的……祛疤的……冯折,娘若是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怕是连远门也不敢让你出了。”
“是了,这些药材都是些重度跌打损伤的良药。”冯折点点头,这才把包裹药袋的纸翻过来,冯芸清一愣,发觉写病人名讳的红纸上头写的并非“冯”字,而是一个“央”字。
冯芸清眉头一皱,“这不是你的药?”
冯折点点头,将那日在梅园的事仔仔细细讲了一通,末了才说,“我规整药材的时候,只觉得她这一份药材眼熟,同你去年冬天从半山腰摔伤时用的大多相同。一个并不金贵的小宫女,受了什么样的伤,御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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