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而这位靠山一旦暴露,皇帝必然大怒,也必然会纠察到底,你爹哪里舍得他在何家下的本儿?这些有用东西你不肯提前跟我交代,贸贸然说何家吞了你的银子,可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宋子犹被他说到根儿上,有些挂不住面子:“岑之,这事儿就算我跟你说了也没用啊,我爹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皇帝到底会连坐到谁……我只是觉得何家这个节骨眼儿出事儿很不寻常,这才想求你帮忙,谁知道还……”
宋子犹突然想起那位被何家的好汉们绑走的公主,瞪圆了眼睛:“那公主无碍吧?罪过罪过,冯折你大爷!你明明知道那是清河长公主,你还让她以身犯险!”
冯折满不在乎道:“叫你的人给侍卫统领送信才是让这位小祖宗回宫最快的方法,不然带着她,我还能安心办事儿?不过,我叫你办的两件事儿你都办完了吗?”
宋子犹一面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方巾包着的物件儿,一面贼头贼脑说:“看清楚了,公主出事儿之后有个家丁模样的人果然趁乱跑出去报信了,我的人跟着他到了润东坊就不见了,岑之,你看……”
冯折收好那物件儿,略一忖度,心下有数。
“行了,赶紧滚回去给你爹认错吧,剩下的事儿我来办。”
玉佩锦囊
且说清河公主自那日叫常孟兰那老妈子三抬四请好生挪回了窝,宫里便翻了个水漫金山的阵仗。绿萝那丫头一见秦凰全须全尾回来,一把眼泪泄洪似地撒了一城,再是皇后娘娘千尊凤仪,好生拦住了元徽帝要往秦凰身上落的巴掌,好不热闹。秦凰一面畏畏缩缩做鹌鹑,一面忍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