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眼一抹黑。
完球,这次绝对逃不过闭门思过了。
先按下秦凰被三抬四请好不容易折腾回宫,宫女内监侍卫乌泱泱跪了一地,元徽帝震怒不提,冯折和宋子犹这一对冤家却是终于在距离何家不远的一座茶楼碰了头。冯折先是感慨了自己今天两遭进茶馆,怕不是要被泡成个茶饼,再给笑容狗腿地和他家小厮如出一辙的宋子犹送上一个白眼。
宋子犹:“大爷,您就是我冯大爷!你也知道,这何家盐庄出了这么大事儿,我老爹肯定闻见风声头一个跑路,他是撇家舍业装清高去了,我这私房钱可都压在那盐生意里了,这事儿我不依仗冯大爷您,我还能依仗谁啊?”
冯折闲闲一抬眼皮:“说吧,又在具隆坊欠了多少钱?”
宋子犹一听具隆坊,厚如城墙拐弯的脸皮也透出血红来,声若蚊嗡:“那个,也不多,就……五百两。”
冯折一面掩饰自己心惊肉跳,一面不动声色:“嗯,你爹半年官奉,恭喜宋少爷,等着被你爹打断腿吧。”
宋子犹一把扑上去:“岑之岑之救命啊!”
冯折一把把人拍开,不耐烦道:“你搁赌坊欠那些银子的时候,想没想过怎么收场?”
宋子犹声泪俱下道:“我哪儿知道那些人合伙坑我啊!我本来手风挺好的,一路赢了不少钱,可谁知道那赌坊来了个厉害庄家,我先是输了个几十两,也没放心上,结果谁知道一轮轮输过去就……后来我寻思,那何家盐庄我还投了不少钱进去呢,如今要求变个现应急,后面再想办法,可谁知道这何家出了这么个事儿,你说我……”
冯折冷冷道:“你若不知道何家盐庄背后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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