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树下战战兢兢站这个人,冯折溜出去,成功把人吓了一跳。
“给你主子报个信儿,就说你们的柴房里关了位贵人,记得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否则任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赔。”
那小厮抖地一激灵,挤出个狗腿笑脸:“冯爷,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呢,这掉不掉脑袋,也合该轮不到我们少爷呀……”
冯折冷笑,明显不吃这一套:“你们少爷故意卖给我何家盐庄不干净的消息,又想拍拍屁股装象啊?你回去和宋子犹说,老子帮他是最后一遭,他下回再半遮半掩地叫老子去给他擦屁股,直接把屁股卖给我算了。”
那小厮不敢惹冯折,喏喏应了,转身就跑。
“等一下!”冯折忽然想起个要紧事儿,又招呼住他。
小厮的背影一僵,垂头跑回来。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你去找,找到了叫宋子犹转交给我。”
“敢问冯爷,是个什么物件儿?”
“皇后娘娘元夕宴上亲自给清河长公主挂上的玉佩。”
小厮两腿一软,“那柴房里关着的可是……”
冯折还是笑:“嘘——”
……
秦凰在柴房听了小半日那几个家丁大哥聊闲,从嫁妆里的几匹布几头牛到街角卖酒大姑娘胸围几尺,听得秦凰十分生气,正在模拟如何把这些流氓大卸八块的时候,外面竟传来一连串急匆匆的脚步声,呼言呵斥那些偷懒的家丁,秦凰老老实实坐在柴堆旁边幸灾乐祸,就见一五大三粗的汉子甲胄在身,见了秦凰像见了亲娘。
“末将救驾来迟,请清河长公主重责!”
秦凰一见是侍卫统领常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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