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之大,手脚似被钢铁焊住,丝毫动弹不得。
被他碰触的每一寸肌肤,好似有蛇虫蠕动而过,令她的胃里阵阵翻搅,恶心,痉挛。泪水滑进两鬓的秀发。
直至身体里的力量逐渐消耗殆尽,她才最终改为苦苦哀求。那样的低声下气,柔软的声音里再没了骨气、强硬。这更大大刺激了他的欲望,更为称心的享受她的身体。
她渐渐没了声息,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头发。精疲力竭的闭了眼,没有了一丝反抗,任由他如何如何摆布。直至一阵锐痛传来,她用最后一丝气力惊呼出声。而后,便如死了一般,沉入了绝望的海洋。她只觉自己被无情摧毁,身体被撕得粉碎,再无法拼凑,只能随风散了。
直待火山喷发过后,熔岩冷却,贺慎元才悔意渐浓。多日来的精心筹划,畅望与期待,都在此时宣告结束。他深知,以江芷荀的个性,他们到此,就算完了,再不可能有以后。而他此刻,坐在那里,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了。他就只是垂首泄气,反复重申:“你是否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请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
车窗外月夜凄清。眼前极速后退的熟悉街道、房舍告诉她快到家了,可她的那颗心却如坠冰窟,再也暖不起来。那个男人就坐在她身侧,为了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她将身子紧紧贴着车门,沉默着,一言不发。苍白无血色的双手紧了紧被撕破了的衣衫,准备下车。
惠慈安弄堂终于到了,汽车夫还未将车泊好,芷荀已迫不及待的去摸索车门上的锁销,可她并不曾坐过小汽车,更不要说如此豪华无两、在上海的地面上难得一见的高级轿车,她急切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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