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摆弄,只是不得要领。
贺慎元的手越过她身前,去拉那门上的锁销,她警觉的将身子闪在一边,避开他的手。她还不满十六岁,正是梦一般的年纪,可她的梦还没有开始,就被他无情的惊破了。
她见车门开了,便欲冲下车去,可他却握住车门把手不松,手臂横在她的身前:“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今晚你先好好考虑一下,想好了告诉我,我随时等你。”
芷荀哪里再想听他说什么,如果可以办到,她只想杀了他,可她一个贫寒人家的女儿,面对这样一位人物,又生逢这样的乱世,她能怎么样呢?她不顾他的阻拦,用身子撞开车门奔下车去,忍着下身烧灼一般的疼痛,跑进自家的弄堂,纤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暗夜中。
惠慈安是一个极老旧的弄堂,弄堂里的路面坑坑洼洼,脏污的泥水混着酸败臭气的垃圾,常年充斥着整条弄堂。她浑浑噩噩,步履虚浮的踏着泥污,如一片被秋风卷落的叶子,失去了生命,任凭风的摆布。
她满腹凄酸,泪水滂沱。
贺慎元冤她是贼,而那个她如生命般爱重的人却不信她。他抛下了她,弃她于不顾,任由贺慎元践踏了她。
她走进家门,外婆和弟弟都睡了,她尽量放轻脚步,深恐弄醒了他们。如果外婆此时见到她这副模样――衣衫破烂,手腕乌青,她要怎样解释呢?她独自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发呆。
心头反反复复转着那句话:房先生不信她!房先生不信她!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即便她被□□、被摧残,她也能坚强起来,可一想到房峙祖对她的误解,一想到她深切景仰的人从此只当她是贼,痛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