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渡摇摇头,一派无奈又慈爱的样子:“长这么大了,还在为流言所困,对自己的亲姐夫和外甥做下这等恶事,长怡,你太无知了。”
这已经是一句重话了,听完这话的宫长怡却长松一口气,她明白对于她们姐妹来说,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宫长渡不会再追究她的责任,这样来说,她终究还是赚了。
“姐姐教训的是,”宫长怡赶紧认错,一脸诚恳:“臣妹待会儿就去给姐夫负荆请罪,误会了他,还险些伤了她……”
“琀璋正忙着呢,不用去扰着他了,今日来你为了什么?”宫长渡一句话转移了话题,并且切入正题,让宫长怡也顾不得再去试探她对于傅凉舟的态度。
宫长怡咬了咬牙,硬是让自己脸上浮现两分红晕,一副羞涩思春的样子:“是这样的,臣妹是想着求姐姐一件事。”
宫长渡很是玩味的看着宫长怡,倒是很想看看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前世,她秋猎遇刺大发雷霆,也给了宫长怡和右相机会脱身扫尾,遇刺一案最后只有傅凉舟被她迁怒大病不起,因着她的风声鹤唳,针锋相对,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自然也没有了后面宫长怡逼宫政变这一遭,前世宫长怡在暗中耐心筹谋多年,一击得手真的险些就成功了,那一场的政变自然是更加的声势浩大,不同于今日的小打小闹。
到底傅凉舟的圈套做的足,而如今的宫长怡还没有成长至前辈子那般的谨慎敏锐,急功近利的着急动手露了行迹,可惜她还是留了一点的后手,到底没有伤筋动骨,而变数也就更多了。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