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炼了一辈子的忍耐和城府险些尽数丢弃,宫长渡直想问到宫长怡的脸上去:是我错吗?!我不该生气吗?!是我逼得你对我挥刀相向?是我让你打着勤王的名义政变,是我让你揣了夺位的野心却不知堂堂正正的争取吗?!是我吗?!是我吗?!!
“这是生姐姐的气了?怨我把你禁足?”宫长渡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忍耐着不轻不重的敲打了她一句,这一句话还在变相的提醒宫长怡:尚在禁足还敢自由出入宫闱,别太得寸进尺。
宫长怡心里又开始打鼓,她当然知道自己在禁足,今日进宫她也是左右思量过才行动的,一来她接到宫长渡封王的圣旨,觉得宫长渡对自己还是有情的,刚刚禁了她的足却又筹谋着为她封了王以作补偿,二来则是右相势力根深,若是这次跟着她栽了跟头,朝中再无强力盟友支持她,而若右相日后起复难保她会再支持自己,她要趁着机会拉右相一把,以稳固自己的势力。
宫长怡心里的盘算在看到宫长渡的时候轰然散去,她敏锐的察觉到宫长渡态度上的一点改变,不由得更加谨慎了些,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是臣妹为流言所惑,做错了事,该罚。”
若是以往她这副样子,宫长渡早就心疼了——是多少的磋磨折腾才让她妹妹养成了这等察言观色,小心度日的谨慎委屈样。可今日再看她这副样子,明白她是做给自己看的之后,她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却轰然散去。
无所谓了。
宫长怡,她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了,不是养在自己身边,没有照看长大,那一点子血脉联系也早在经年的风霜权争中磋磨的所剩无几,何必再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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