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第五文彦回到家中,说是找到了陷害我又加害瓷窑旧主的凶手。
我半信半疑,跟着去了巡捕房,在审讯室看到一个伤痕累累,满脸胡茬的男人,被拷在椅子上。
“没想到我随口一诈,就把他给骗出来了。”第五文彦靠在桌子旁。
那个狼狈的男人似乎也在嘲笑自己,那笑声让我不觉背后一凉,
“平日里就听说,第五二少,风流至极,怎么,这姓连的也是你玩儿过的。”
我刚要开口,第五文彦就一拳打下去,他趴在桌上叫了两声,
“嘴巴放干净点儿,进了这儿就应该知道,有去无回。”
他抬头看了看我,
“你要是害怕,就先出去吧。”
“出去?我就想知道,他为何要如此加害于我。”我压抑住自己的紧张,强壮镇静。
第五文彦摘了手套,甩在桌子上,拽起那人,
“说吧,怎么杀了那瓷窑旧主,又是怎么诓骗了她的。”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是怎么看懂了这字符,还去了那房子,你以为我有多好的耐心在这儿跟你浪费口舌。有本事做,有本事承认,这火鞭子都受得住,怎么,现在怕了?有的是办法让你说,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他动了动,坐直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嘴角奸邪的笑让我觉得恶心。
“……我说”
第五文彦坐在对面,那人开了口。
“一个月以前,我本来是想用我死去的表哥的身份,兑了那家瓷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