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过身,看着我爹,
“那家瓷窑就在前几日才被兑出去,但是大哥查的时候说,那个人留得是个假名字,所以根本不会查到什么。只不过这瓷窑旧主在死之前,用自己的血留了个‘信’字,后面是几道看不懂的字符。应该是留了书信,那上面,应该有很重要的线索。”
父亲得知如此,也是坦然,
“既然到现在都不知是何人,那就是说根本没有找到那封书信,还是这个人……”
“就是因为书信没有找到,巡捕房的人也去找过,不过我倒是觉得,既然我们想找到,那个藏着的人,应该比我们还想找到。我在报社有认识的朋友,等会儿叫他们登报,请人解这字符,自然就知道有没有这信了。”
我听着总觉得是他编篡出来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登报,万一那歹人先解出了字符,不就先把证据毁了吗?
不过现在看来,这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只好暂且信他一回。
“好了,都别站着了,既然来了,这几日便在这里休息。这件事就交给东霖和瑾瑜,瑾瑜,你去找报社的人,正好你大哥最近也在昌南附近,尽快查清楚。”大夫人交代了几句,我也回了房。
云笙帮我上了药,脸上还是有些肿胀,我对着镜子,看见那几道红印,摸了摸脸。
“小姐,老爷下手也太重了,这件事本就不是小姐的错,你说……”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小姐……”
阿夏扯了扯她的胳膊,摇摇头,两人出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眼眶中强忍着的泪,不自觉的滑出。
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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