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性器,龟头在空气中经历几秒钟的颤抖后才延迟射精,已经稀薄的白浆落脚处是周闵然那片精心雕刻的腹肌,如性爱之神在交媾后的落笔签名。
现在帮他亲手清理完后温挚又在淋浴头下开始吻他,他们面对着面相对而站,温挚双臂亲昵交叉在他腰后,嘴唇从眼睑一路亲到嘴角、喉结还有溅起水花的肩头,有一种凌虐后补偿性的温情。
温挚的声音也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柔和沉静,他一声声喊周闵然,依旧还是“先生”。
周闵然眼前被白雾迷蒙了,只剩下温挚的容颜格外清晰,那张被水流过的男性脸庞在他远离的时光中被淬炼得过分英俊,把少年时期的印象彻底覆盖了,更亲近又更陌生。
水声终于停止了。
周闵然坐在浴缸边缘,温挚执意亲自帮他擦干身体,捧着他的小腿一寸寸小心擦拭,眼里那种对待藏品的珍爱神情顺势再次出现。
他俯视这个男人,接着就想到了摄像机,想到了温挚无意识的隐瞒,又想到还没回来的温琊。
“我认识一部分真正的你了。”周闵然鬼使神差开口,“那么剩下一部分的你会叫我名字吗?”
温挚无声无息将他裹进浴巾,帮他吹干头发,两个人上床进了被窝,他仍然没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抱住周闵然。
两个人在莫名的诡异气氛中相对无言,各自睡在一边。
周闵然率先放弃了继续思考,性事后的疲惫使他快被睡意侵蚀。
温挚在黑暗中以一种妥协的语气开口了。
“您知道了什么。”
周闵然睁开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