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挚又开始在肏他时复述他被操干的细节,这成了温挚对他特定的羞辱和引导方式。他被那种冷静的叙述方式详细而又直白地报告内外性器官每一处的反应,他在欲海中沉浮的情色表情,他赤裸的其他身体部位又如何间接反应他源源不断的快感。
温挚甚至还会特意先放慢阴茎插入的速度,细火慢炖地将他渴望激发出来,一直等到周闵然最后忍不住亲口求他,他才会用一种骇人的力度猛力捅进将要闭合的穴口内,将淫液都插出巨响,而摄像机会把整个过程都录制下来。
这是一种催发。周闵然隐藏的性欲在这种冷漠又羞耻的强调之中突破原本沉稳矜持的外壳破茧而出,他也被开发出了近乎浪叫的呻吟和求欢。
他学会了怎么让温挚专门去插他前列腺,尽管敏感点在被摩擦后又会用难耐喘息表示拒绝,但温挚肏起来就不打算放过他,他就是要让周闵然无法拒绝,以后也不会想要拒绝性爱制造出的大规模愉悦以及成瘾性。
他在周闵然第二次阴茎勃起时握紧了茎身根部用拇指堵住马眼,直接阻断了释放口,这差点让周闵然发疯。可之后任凭周闵然挺腰喊叫他都只一次次用鸡巴把周闵然乖乖肏回原位,有时还会惩罚式地拍打那两瓣被逼得发紧的臀肉,而啃咬吮吸乳头则成了转移快感的施舍。
周闵然早不清楚温挚究竟操了他多久,他意识恍惚间呻吟都发不出,只低声求着温挚放过他,也讨好似地仰头去叼咬温挚嘴唇。
这种模仿小宠物的卖乖行径目前尤为奏效,温挚激烈回吻他,眼中破坏欲和爱怜一同肆意生长,总算最后一个挺身嵌入那痉挛肠道第二次将热液全数喷射,他也放开了被一直管教的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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