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暗纹是比较老气的吉祥如意,但是丝毫不损这个人的英姿,啧。
“摄……摄政王。”她有点喘不过气,不是男人不能进后宫吗!
殷予视线略过高矮不一的菊花,最后落到魏元音的身上,少女仿佛被吓到,面上的惊恐根本没有丝毫掩饰,原本托腮的双手此时抠住了石桌面,他几乎能想象到,等他一转身,小姑娘估计就会不开心地捶桌子。
他本来在办公务,听到马力说帖子已经送进宫了,就不免想来看看。
她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稍微宽心一点?
然后就听到少女感慨他的母妃。
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酸涩,大概很少有人再提起一个二十年前的后宫女人了,还对着她最爱的花。
“习惯吗?”他坐到了少女的对面,视线落在那双莹白的手上,皓腕露出一截,右手腕带着一条红绳编的手链,坠饰有一半藏在袖子里,好像是花。
魏元音手指微微缩了下,仰头笑道:“习惯啊,我在哪里都习惯的。”
殷予看着这个笑容心中一动,也被勾的舒心,唇角稍稍往上翘了翘:“肃王一家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少女怔了怔,他竟然是过来宽解自己的?
年轻的摄政王却将视线瞥到了菊花丛上:“母妃得宠甚久,却一直没有子嗣,父皇怜她,恰巧一个才人难产,孩子就被抱到了母妃身边。”
“那就是肃王?”魏元音好像听故事一般听殷予说着这段往事,也不怕他了,笑眯眯的等着下文。
“是。”殷予淡淡道,“母妃将他养的很仁厚,父皇一度想将他立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