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点头道:“殷瑶姑娘是肃王府的嫡长女,与殿下年岁一样,如今是盛安之中风头最盛的贵女。”
都传殷瑶琴赋皆通、礼义兼具,最是大家嫡女之风。
由这样的一个人来出面邀请,表现出对公主的重视,最合适不过,也最落靖国公府的脸面了。
魏元音远在赵郡的时候就知道,在盛安这个地方,世家大族的贵女们最喜欢跟风,如今,大底都喜欢跟殷瑶的风,而现在殷瑶第一个邀请了她,只要宴会上不出什么岔子,她也就算融入这个圈子了。
魏元音的兴致却不高:“这位不会和林家那个二表姐一样,也是个掉书袋吧。”她已经记不太清那位表姐到底叫啥了。
“殿下,这人啊,一人一个脾气,总不能人人都和林家二姑娘一样。”
魏元音深觉有理,让茭白将帖子收好,站起身朝殿外走去。
她也是等这宫殿挂了回音宫的牌子才知道这原来是殷予母妃的寝殿,一开始还想把牌子换回来,可又觉得做作,干脆就当欠了他一个人情。只是那些菊花她到底没让人铲了,只是挪了挪地方,在另一侧搭了架子移了她爱的蔷薇。
如今菊花开得正好,朵朵大如斗,浓粉淡白皆有,但也让人生不出这些花在争芳斗艳的感觉。
“都说什么人爱什么花,没想到荣宠一时的陈贵妃是个淡泊的人。”
魏元音托着下巴坐在石桌旁,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你不爱它们,为什么还留着。”
神不知鬼不觉,殷予十分突兀地就出现了。
魏元音吓了一跳,抬起头有些目光呆滞地看着长身玉立的青年,今天他穿了身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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