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地划清界线么?
我不想如此“剪不断,理还乱”,我想做一个干脆果断可以真正洒脱的人,但我很显然是自己最讨厌的人,那种人的身上伴随了与生俱来的“优柔寡断”,和懦弱。
天色渐晚,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以前的回忆,每到傍晚父亲必定在楼下的麻将馆里窝着,在香烟与酒气缭绕的环境里肆无忌惮地爆出脏话,然后将麻将打的劈啪作响。
这不亚于烟花之地的糜烂,我恨透了这样的生活。哪怕我自持清贵,我也不能逃脱,因为我就生在这里。
“呵呵呵呵……”
“我他妈就是一个笑话。”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就是这么烂,做再多也改变不了……”
我一路走,最后诡异地笑出声来,那时的我完全忘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利威尔,也不清楚他皱着眉听我叽叽咕咕了好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