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这么没用,以后还遇到这种情况难道我还要龟缩起来?这样的话,不就更没有跟在利威尔身边的资格,说什么追求他也是放屁吧?
令我很是在意的却是那对母子,那名中年妇女好不容易从重伤昏迷中抢救过来,只不过她到现在还在昏睡中。临走前我看见她儿子跪在床头,脸上失尽了先前的浮躁与轻狂,如今只剩憔悴与焦急。
他母亲给他挡了刀子,而一开始我还在心里私自下结论——他母亲爱钱,爱到可以忽略自己的儿子,但现在事实证明我又被打脸了。
我再次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衡量,从而错误判断他人的情况,说起来,自大的不正是我?还是说,一直以来错的都是我。
我记得那一瞬间,我想到的是我的父亲,那个并不疼爱我,从小对我又打又骂丝毫不在意我想法的男人。
我恨他,恨他爱钱,恨他不疼我,恨他对我任何事情都不上心。
但我也爱他,因为他是我爸,他养了我十几年。
我本身就是一个纠结的载体。
那一刻我想到,假如那种情况下我爸在场的话,或许他没有喝醉,他会不会为我冲上去?我记得我小时候差点被热水烫死,但是被他挡了下来,虽然他揍了我,但我知道他是气急攻心。
那他逼我跳楼的时候呢?
——那一天,我刚好撞上了他输钱的日子。
那么在他心里,钱是不是比他唯一的女儿还重要?
——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每次我想把思绪理清楚,结果漏洞百出的是我,爱与不爱的纠结其中都是我。我虽恨,但我仍然爱……呵,我为什么要这么犯贱呢?就不能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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