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哽咽着说:
“……你们就会跟我一样,后悔来这里。”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说出了自己的后悔。
随着这句话,李老师也像是彻底被击垮了一般,从身上摘下那个从不离身的挎包,像是泄愤般狠狠砸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去。
“大?”
张有田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懵了,抬起头就看父亲。
“逼/咧!”
张校长甩手就给儿子一个巴掌,用他们听不懂的当地方言大骂着儿子:“你包什咧!嘎达马西一胡摊,都是你恁的!”
张有田被这么多人看着打了一巴掌,有些抹不开面子,跺了下脚站起身就要去追李老师,人高马大的江昭辉皱着眉往前一挡,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朗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李老师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已经被翻得破破烂烂的小本子,打开来翻了一下,见是他记着的账目。
再看包里有很多零零碎碎的票据,有些是路费的票据,有些是运输费的票据,还有些是在小卖部买东西给开的收据,也有打着收条只按着指引的纸条。
比如李老师找木匠打床的那张,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哪一天哪一日请谁做床一张,花费多少钱,用于教室宿舍,经办人李耀辉。
下面是木匠的指印和姓名。
这个村里不少人都不识字,李老师的包里还有随身带着的印泥,就是为为了这种情况做准备的。
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李老师已经做到了最好。
“你要去哪儿?”
秦朗因白胖而异常和气的脸上终于生出了严肃的表情。
“李老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