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掰着指头,期待傅恒挑开喜帕的那一刻,幻想着从他眸中看到嫁衣如火的自己。
可,下一刻,她却听到傅恒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尔晴,我不会娶你的,你会遇到珍惜你的人,但…那个人绝不是我。”
美好的梦境破碎了,尔晴在梦中绝望地恸哭起来,“傅恒…傅恒,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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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此刻帮她拭干了脸上的汗,正打算转身去倒铜盆中的水,却听见尔晴沉沉哭声,听见她…竟唤着他的名字,素白的手指随之缠上了他的臂膊……
傅恒正分着心,被床上的人这么一扯,一手未扶稳,朝尔晴的方向便倾了下去。
再一睁眼,她的呼吸正匀匀洒在鼻侧,傅恒看向她蝶翼般轻颤的睫毛,鸎桃般鲜润的唇下缀的那粒小小红痣。
原以为最灵动,不过是三月迎寒竞开的早桃,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唇下的小痣,如今一看,不过眼前。
傅恒的脸由耳根红进脖根,拇指在她唇上轻抚,珍惜地像采撷清晨第一颗荷露。
他已经忍了够久了,身体有些莫名的想法正在肆意生长,蛮横地冲撞着神经,傅恒握紧了拳,颈上的青筋立现。
深呼一口气。
俯身下去,轻轻一吻,压在她的唇角,浅尝辄止。
扑鼻而来,周身全是她的馨香,不似脂粉也不似香料,柔软旖、旎宛若天边的云,当尝到她唇角的泪,傅恒撑起身来看她。
另一只手,顺着脸颊一路向上轻轻抚去她的眼泪。
睡梦中的尔晴哭得有些气喘,几乎就要转醒,檀口微张,仍喃喃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