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江州时,她就昏迷了。当时她独自出门,没有目击者,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事,但她脖子上有针眼,体内中了怪毒,现在还在抢救。”
我和胡子都反问句,“什么?”尤其胡子问的含糊不清。
我隐隐觉得事有些不对了。我又问铁驴,“既然花警官晕了,警方又派谁接手了我俩负责的案子?而且警方到底在搞什么,为何把氰-化-钾交给我后,不急着抓邓武斌这些人,等洗劫完太阳岛,我哥俩随着邓武斌他们逃亡时,却反倒在路上安排了炸弹稻草人和突袭的事?”
胡子听的连连点头,还示意铁驴,这也是他心头的疑问。而铁驴呢,盯着我俩,也收起了很随意的心态,拧着眉头反问,“你说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