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小闷累了,过段时间您再找他吧。”
我心说真没想到,这么凶的老娘们,还挺会见风使舵的。
我其实还想陪会胡子,但这护士很彪悍,把我强行搀扶着,送到楼下去了。
我独自睡了一宿的空床。其实我该对这张床很熟悉才对,毕竟自己已经在这上面睡过五天了,但那时自己昏迷着,现在清醒后,我总会想起之前在果敢的日子,还有跟方皓钰、邓武斌这些人接触的时光。
跟悍匪在一起,让我无时无刻都提心吊胆的,而在医院,一切那么平静和安逸,让我心里反差很大。
第二天上午,我继续静养时,有个护士急匆匆走了进来,说警方来人了,要带我去做口供。
我以为要去警局呢,但警方考虑到我和胡子的身体状况,临时找了个病房,把里面整理一下,当成一个小型会议室来用。
我和胡子也受到了优待,进了这个病房,我俩都并排坐在一个软软的沙发上。
在我对面,有一张小桌子,桌前坐着另一个让我很熟悉的特警,就是那个铁驴。
他倒是一点军人的坐姿都没有,坐的很随意,尤其那么胖,乍一看跟个肉球一样。
他也不是一个严肃的人,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很随意的问我俩,“两个兄弟,谁的牙口好,谁就先跟我聊聊这个案子吧?”
我知道铁驴这话的言外之意,我对胡子摆手示意,让他一会听着就行,毕竟他说话漏风。
我也没急着说案子,反倒问了一个最让我脑子里画问号的事儿。我问他,“花蝴蝶呢?她怎么没来?”
铁驴无奈一耸肩,回答说,“半个月前,在你们离
第三十章 没牙的木乃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