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那般说的。”孙莱士无辜道:“他说他家老爷神机妙算,说今年考官必有他家老爷。
其实历代会试考官,都不外乎是内阁、六部或者一些德高望重的书院教授来担任,他是吏部侍郎,担任考官也是有可能的。
再加上他那般笃定,且还与我们签了字据,这白纸黑字作证,父亲自然就信了。”
果然是有字据的,孙莱士从袖口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衙役接过,呈给了武叔。
武叔仔细看罢,又交给窦观,两人眉头都深深的蹙着,因为这字据上面,清清楚楚的交代了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还按了手印儿签了字,而那落款人名,一是孙莱士的爹,一是吏部侍郎刘干。
这样的变故,让武叔和窦观都懵了一般,这来来回回的都多少次的?他们现在已经无法确认,到底是吏部,还是礼部了。
可孙莱士的字据又摆在这里,这又作何解释?
武叔让人将孙莱士先押回了牢房,自己则亲自带着字据去对比字迹,而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自称是魏先才世伯贾朝德的人来探监。
窦观隐隐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巧,可到底人来了,他为了不让任何细节错过,亲自带着贾朝德去了监狱。
魏先才正靠在墙角闭目,面上看着倒是平静,忽听一声激动的“贤侄”,他睁开眼,看了看来人,又是欣喜又是惊讶又是懊悔,赶紧站起来走到牢门口,“世伯,您怎么来了?”
贾朝德说着就开始抹眼泪:“贤侄啊,我对不起你爹,你来京中,我没照顾好你,我收到家书,说你去找过我,你只留了一句去大理寺自首的话,我这才赶紧回来了。
你这孩子,
第331章 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