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是慎重的接待,后来我才知道,来人竟是吏部侍郎身边的人。”
他才刚刚说完,武叔立马制止道:“等等,什么?吏部侍郎?”
孙莱士点点头,肯定道:“那人声称是吏部侍郎身边的人,还有吏部侍郎的亲笔信,应该错不了。”
武叔看了看窦观,窦观厉声道:“放肆,魏先才指认的是礼部,你却又说吏部,是何缘故?”
孙莱士本来就很怕,被这么一吼,顿时吓得满脸惊慌之色,他委屈道:“大人,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那日听你说魏先才指认了礼部,我之所以不敢开口,就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怕你们听错了,魏先才有地方口音,他的礼和吏分不清,我也是抱着这一分侥幸心理,心想误会就误会了,反正礼部不承认没做的事儿,吏部也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儿,兴许还能添乱。”
他见武叔的脸色越来越沉,又赶紧道:“可是我听说,魏先才有字据要作证,那是白纸黑字的事儿啊,我也是贪生怕死的,我知道这件事始终要水落石出,所以这时候再不说话,那就是连自己最后一点退路都断了。
大人,我这次是真说的实话,去我们家里的人,肯定是吏部侍郎的人,那人说他是吏部侍郎刘干的心腹,说会是今年会试的同考官,可以把会元的名头给我。
父亲被他迷惑了,再加上又有吏部侍郎的亲笔信,便东拼西凑甚至去找钱庄借了三万两,凑足了五万两给了那人。”
武叔又一拍堂木道:“枉你是读圣贤书的人,满口胡言乱语,今年会试考官是一月由皇上钦点的大臣,去年十一月,考官的名字都还没定下来。”
“可
第331章 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