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舅舅对舅母那样,可是她与罗慕之相处日子越多,内心深处就越是不容得罗慕之对别的女子有半分心思,叶绮这种□□裸的妒妇之念,自然是不敢宣之于口的,大梁朝敢于命令自己丈夫终身不纳妾的也就只有公主而已,可是谁知道那些不纳妾的驸马们,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对皇权的敬畏?
唉,罢了,他若对她是真心的,纵有弱水三千也只会取一瓢饮,他若意马心猿时......叶绮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离开他就是了......可是,叶绮望着帘外纷纷落下的雪珠子,香袋儿上密密匝匝的丝线,丝丝缕缕越缚越紧,这样日吐情丝夜织网,果真有那么一天时,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紫铜雕花熏炉里,散出缕缕白烟,宁和的檀香把屋里的药气驱得极淡,琢玉拿着一柄紫檀木黑墨龙的鸡毛掸子,低头给大书架子除尘。
“昨儿是我不知好歹,委屈了姐姐,请姐姐千万别放在心上。”罗慕之道。
“奴婢不敢。”琢玉脸色蜡黄,轻声道。
罗慕之沉默一刻,转身出去了。
闰徵在一边儿,堆上笑脸对琢玉道:“三爷亲自来赔不是了,姐姐也该消气了。”
琢玉扭过头去不看她,不一会儿,琢言托着一锭银子,欢天喜地蹦过来,“才刚三爷说了,赏我和姐姐十两银子,叫咱们置两件衣裳首饰年下穿——喏,咱们一人五两,明儿去云裳馆,我早就看中他家那件藕丝罗紫绿团花襦裙了。”
琢玉啐了一口:“年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