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端给琢玉吃吧!”
罗慕之道:“罢了,她是心病,我去看看她吧。”
琢言冲叶绮笑笑,跟着罗慕之出去了。
叶绮见这主仆二人奇怪,就问依兰:“这是怎么回事?”
依兰向来嘴快,叶绮不问她,她还想八卦两句呢,当下就竹筒倒豆子,把昨日琢言挨了窝心脚的事说了一遍,叶绮叹道:“这位小爷,发起拗脾气来也真是恼人!”
剑兰蹲在叶绮脚边儿,拆开两股珠儿线一边比着颜色,一边笑道:“可见三爷疼夫人。”
依兰道:“依我看,琢玉挨这一下也有好处,省得她在这屋里趾高气扬,倒像半个主子!”
“你瞎说什么?”叶绮不满道,“琢玉不过傲气些,又是从小伏侍三爷的,大事小情决断惯了。”
依兰撇撇嘴道:“琢言也是从小伏侍的,怎么不像她?夫人也该拿出些主母的款儿来!”依兰环顾四下,见没有旁人,凑近叶绮耳边悄悄道,“听说那时老爷曾想开脸让她给三爷做通房的,只是太太坚持从她的屋里挑人,这才作罢。”
叶绮长睫如蝶翅,闪了一闪,温言道,“你省些事吧,是非清浊,我自会分辨。”
剑兰默默地帮叶绮理着珠儿线,听依兰在那儿义愤填膺,抬起头来笑笑。
叶绮嘴上虽如此说,也知道琢玉是从小伏侍罗慕之的,情分非同寻常,罗慕之这样年轻多金又腹有诗书的公子,女子见了没有非分之想才怪呢,他如今虽对她好,可是千红过尽,谁知道她在他心里是不是那唯一的一捧春色?
叶绮未出阁时,并未真心奢望未来的夫婿终身不纳妾,只要丈夫尊重她嫡妻的地位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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