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地赶回家里,却只有笑嘻嘻地闰徵打躬作揖地赔不是……
严大夫诊了诊脉,道:“无妨。”
罗慕之眼神犹疑,问道:“还请严大夫仔细查验查验,我夫人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晕倒,”朝圆几处一努嘴,道,“她吃过的饭菜,我一直没让人动呢!”
严大夫时常出入权贵内宅,听了罗慕之的话,心下明白几分,沉吟了一会儿,忖度道,“那就让小的查验一番吧。”
严大夫站在紫杉木圆几旁边,一碗一碗地拿银针试着叶绮吃过的饭菜,罗慕之脸色铁青地盯着严大夫的一举一动。
严大夫才直起腰,罗慕之便迫不及待地问:“如何?”
严大夫摇摇头,道:“无毒。”
罗慕之眸色沉了沉,说道:“罗府一向是你们回春堂的老主顾了,你务必帮我查明此事。”
严大夫轻拈胡须,凝神道:“小人的师兄近日才从京城回来,请他来看看,或许能查出头绪。”严大夫的师兄白济在太医院供职多年,上个月才告老还乡,罗慕之沉声道:“好吧,不管用什么法子,总之我要知道真相。”
洗心居外头已经闹腾起来了。
裴氏听了信儿,带着瑞萱堂的人来瞧叶绮,谁知洗心居门口被闰徵安排的人围得铁桶似的,小厮赔笑道:“三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入洗心居,太太若要进去时,容奴才们去通禀一声。”
裴氏冷笑道:“可真是新鲜了,儿媳妇病了,婆婆来探望,竟还要先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