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家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邢嬷嬷气愤道:“你们还不快让开,真要害三爷担个不孝的罪名吗?”
这话若在权贵家说出来,兴许还真能唬住人,但罗府是商家,罗府的奴才跟他们的主子一样,坚持谁拳头大谁就是大爷的信条,任凭裴氏怎么发火,邢嬷嬷怎么恐吓,那些小厮们只如泥塑木雕,岿然不动。
裴氏眼底燃起愤怒的火焰:“你们反了!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还真说对了,小厮们木然的表情还真是跟没听见一样。
邢嬷嬷是裴氏的心腹,见主子竟受晚辈这样的窝囊气,自是要站出来为裴氏争一争的,恰在这时,依兰从洗心居里走出来,踮着脚向远处望了一望,问守在门口的那个小厮:“黄钟,白大夫还没来么?”
黄钟堆下笑来,道:“姐姐且去等一等,白大夫来了,我立刻就去回姐姐!”
裴氏见叶绮陪嫁来的丫头在洗心居里竟有这等地位,恨得牙疼,邢嬷嬷就更恨了,同样是奴才,她在罗府熬油似的熬了几十年,到了竟还不及一个黄毛丫头得脸,叫她这个半老徐娘情何以堪。
邢嬷嬷气不打一处来,吼住了依兰,骂道:“不长眼的小蹄子,没见太太在这儿站着吗?长了个骚狐狸精的模样儿,就知道跟男人说话,竟连太太也不放在眼里了!”
依兰到底是官家长大的丫头,在崔府时虽然也时常挨骂,可官家的嬷嬷,哪有骂得如此粗鄙的?听邢嬷嬷的话不堪入耳,粉脸涨得通红,邢嬷嬷自以为得计,心想终究不过是小姑娘,面皮嫩好摆布,她只说了几句,那边就受不住了。
黄钟拍着大腿苦着脸道:“哎哟!
分卷阅读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