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她笨拙的动作。
‘啪’。
头顶上的照明灯亮了,有一只手机正安静地躺在她手边的位置。
“手机没设密码,你打开通讯录找找烧伤科杜明远医生。”
这大概是个专用的工作手机。阮颐拨通了电话,将手机举到段执一的耳边。这个姿势对阮颐来说有点亲密,她的手腕似乎能感觉到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她感觉自己正拖着脚步狂奔在校园的跑道上,除了那个人的呼吸,还有自己无法控制的心跳。
突然,对方转头看了她一眼,直直地盯住她的眼睛。
像是….疑惑,或者探究。
“喂,杜医生,我是小段。打扰您了,您今天晚上在医院吗?”电话的接通给了阮颐喘息的机会,刚刚那个眼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嗯对,我朋友烫伤了,刚送过来,女性….对。”阮颐的手有点酸,她拧过身子,换了只手。
“呃…..是这样吗……好的,我们马上到,麻烦你了。再见。”
“她怎么样了?”阮颐虽然对段执一刚刚的一怔有些不解,却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询问周衡扬的情况。
“医生说伤口很小,没什么大碍。去了再说吧。”
被打断的小提琴曲继续随夜色继续流淌,恰好是她很喜欢的那种旋律。
他好像一直在尝试安抚她,各种方式。又好像压根什么都没做,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潜意识。无论如何,他让她的心静了下来。
阮颐觉得,夜色里的他们,有些浪漫。周围很安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