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一些,但语气仍然不紧不慢,这样的平静让她慌张的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
高大的写字楼像是从身边滑过,车里静静的。稍稍安稳下来的阮颐突然想到那日在家里整理那些纸条时,偶尔翻出的那张没有给他的梦境。
“十月五日。今天白天我和朋友们去了游乐场,回来就梦到你了。我梦到和他们一起等地铁时,你站在隔壁一节车厢站台前。你的身旁跟了一个女孩子,模样很是不清晰,只知道着一身红裙,像是古典舞考试时穿的那种裙子。
你站在她旁边,与我记忆里不同,你笑着对她轻轻地说,而她反而成了倾听者。后来我们上了车,地铁开得飞快,来往之间人挤人,但我还是看见你和她随着人流下了车,而我留在了车上。
后来呢?后来我就去玩海盗船了。
段执一,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你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阮颐?”
“哎。”她应接地有些仓促,脑子里思绪纷杂。段执一已经唤了她几声,她都没听见,“怎么了?”
她没说话。刚刚光顾着紧张,在他的副驾驶里坐了这么久,才开始有些后知后觉的紧张。他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像清晨古寺的钟鸣,缓缓地敲进她的心里。
“帮我把你面前抽屉里的手机拿出来。”
阮颐掰开抽屉,手伸进里面摸了摸。她摸到了数据线,CD、盒子、小小的瓶罐,就是不见手机的踪影。她尽力地尝试睁大眼睛去看,即使她知道,这些都是徒劳。
车里没有光,即使穿过最繁华的街道,那些一闪而过的亮光也不足以支撑她这个资深夜盲看清眼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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