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土屋前卖酒,那土屋就是张姑爷的娘那里,我就住在那附近,已经接连好几天看见他们了,哎呀呀,苏老太爷,你还说他们是天热不肯出来,怎么你如今会说这样糊人的话?”
苏老先生听了这一番话,心里早已是恼羞成怒,脸上的神情绷得紧紧的,嘴角一点笑意也没有了,那啃了一半的西瓜,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眼睛瞪着刚刚那说话的人,生气,而又无可奈何。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老先生在饭桌上提起这事,非常地不忿且不平了,他把一片裹面炸素藕且先捞来吃,一边吃一边道:“那狗奴才!嘴里惯会嚼蛆的,我苏家的事,要他一个猪猡多嘴!”
刘管家这时刚自外面收拾好酒缸进来,听见这句话,心里很踌躇了,以为这一定是因着自己白日里劝着不要散酒的缘故,所以惹得苏老先生发怒了,但也只得进去,装作没有听到方才那一句话的样子,对苏老先生道:“老爷,酒缸已经收进来了。”
苏老先生正吃着藕,随意地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但刘管家方才,却是并没有抬头望着苏老先生,良久等不到回答,心里惴惴地,再过许久,实在觉得站得辛苦了,偷偷一抬眼,恰和苏老先生的视线对上。
“猪猡!傻站在这儿做什么!滚吧!”
刘管家得了这一句,如蒙大赦,忙自退下去了。
刘管家退走后,苏老太太拿筷子拣着辣椒小炸鱼里面的一个个小虾米吃,寻来寻去,好半天才挑得一个,比得菜花地里挑芝麻,这时苏老太太专心致志地捡芝麻,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起苏老先生道:"方才你说他们卖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