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好了!如今是你自作自受,以后活成怎样,就饿死了也不关我事,我对你,是仁至义尽的了,以后你不找我,我也不找你,各自过活吧!我能有几个钱?你可怜我老人家,别再吸血了吧!"
苏巧艳默然听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
苏老太太走后,房间里喋喋不休的怨愤声没了,可一种如水的哀婉又充盈了整个房间,窗户外面的月亮光柔柔洒进来,照在苏巧艳的脚边,她偏过头看着那月亮,想走到月亮上去。
☆、散酒
张辉带着妻女离了苏家不久,一个礼拜天里,苏家门前照例是要摆出酒缸子散酒,这一天黄昏,苏老先生穿一身白色竹布单褂,坐在宅子前一把藤椅上,看着刘管家散酒。
这时来领酒的人群中,有一个性子比较忠厚的酒腻子,他喝完酒,知道苏家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还这样每隔七天地散酒,这就可见苏老先生是一个厚实的人了,这酒腻子念及至此,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的,便到了不远处一个小摊上,挑了一个熟好的西瓜,又请小贩切了,拿上几片请苏老先生吃。
苏老先生眉欢眼笑接过来,吃着西瓜,也就和那人攀谈起来,那酒腻子问道:“这几天怎么不见府上的姑爷和太太呢,还有那云小丫头,平常这个时候,该出来玩啦。”
苏老先生略略有些尴尬,啃着西瓜,含糊其辞道:“他们呀,嫌最近天热,待宅子里不肯出来罢了。”
那酒腻子将信将疑,也就没有再问。
偏偏另一个喝醉了酒的酒腻子,叫将起来,说道:“啊呀,苏老太爷,怎么说这样糊人的话?那张姑爷和你家姑太太,我是亲眼看见的,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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