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曾说过的话:“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
“师傅,咱下次别起个神虚的道名,小时候我和师兄弟们可都说肾虚肾虚的。”姜婿抹了抹嘴角,而后自然的把手搭在师傅肩上道:“尽管也八九不离十。可总不能日后与佛门论道时,一口一个肾虚落了咱道门威风。”
嬉皮嘴脸才能捅出阎王刀。
继续笑着说:“等我走了,再过些日子,便可以把咱洞天名改成池中物,多好听。”
谁人可是池中物?
太子说话,也可能是天子说话。
神虚老道却不说话,也不曾打落徒弟的手。
翻个白眼示意,见徒弟还是嬉皮笑脸,满脸哥们样,便道:“能不能有点未来帝王的气度,跟你三弟一模一样。”
身为南朝太子,本该拘谨无比活在官场,终生不得自由的姜婿摆摆头,笑着说:“闻野啊,不过如此。还不如和师父聊聊天下有几人?”
若是把能胜过道人作为风华正茂的标准,可能不过一手之数吧。
道人负剑本就不多见。
神虚原地打起太极云手起式,徒弟的手自然而然放入袖中。
也算过招。
“断剑,书生,白衣,拈花,落子,罗织,兵甲。”神虚面色怡然道:“这是一个大世。”
胸膛内传来五脏童子诵经之声,煌煌道德经,无时修道,无时不修道,自然而已。
看似轻描淡写的神虚又笑道:“还得加上个寒蝉啊,徒弟马虎不得。”
“真考虑现在就下人间一趟?徒弟这么强,肯定是想和许洛山问一场剑,打输就不用
离淮剑气长 第十五章 道与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