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县太爷,然后给她在让县找地方租地种地的时候,旁边趴在桌子上的孙渺渺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曾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神色复杂的说:“还真找对人了,让县县令和晚生是同年,彼此也有一些交情。不过……既然王妃娘娘怕被人视为扩藩,那么钱去租地的人肯定就不能和瑞王府有关了?”
裴卿淡淡的回答:“没错。将会是由昔县田地和让县搭界的地方的农人出面,以他们的名义租地。”
这样一来皇家宗室肯定抓不到瑞王妃的小辫子,但她实际上的领地范围却真的增大了——好生的狡猾!
曾强自叹弗如。
“我那在让县经营的同年应该不难说话,”他慨叹地拿起毛笔,“我这就给他写信试探试探,当然如果王妃娘娘能够给让县县令援助一些粮食和物资,那这事就更顺利了。”
说着他笔走龙蛇,飞快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说起粮食的问题,裴卿就陷入了深思。
之前曾县令下马之后,瑞王府接管了县里的官仓,里面的粮食也够一段时间嚼用的,但因为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节,她又源源不断的从外面买人,只凭官仓里的粮食,恐怕支撑不到秋收。
所以她一直在托黄公子的商队采购粮食,而黄家商队也不负所托,每次来到县里都带来大批粮食。
——但这样真的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靠陆路运输粮食的漂没成本实在是太大了,尤其他们这里还是靠近边疆的北地,一车粮食从南边送到他们县里的时候能剩下半车就不错了,所以瑞王府才把粮价定在五文钱一斤,其实是已经补贴过子民的价格了,但仍然比丰年的时候高不少,更比南边某
055 折服曾县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