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时候,孙渺渺已经拿起第2张饼开吃。
裴卿对曾强微微颔首:“好说好说。不过你要是再不吃的话,待会儿这一篮子的热饭就都进人家肚子里了。”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曾强就看着孙渺渺来气了,而且是越看越来气。
他再不复之前的矜持,恶狠狠的把手伸进篮子里,抓出犹自滚烫的饼狠狠塞进嘴里,仿佛在跟孙渺渺比赛。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恨铁不成钢之后的自暴自弃。
论吃饭,孙渺渺从来没有输过,当下自然是大吃特吃,几乎抢走了篮子里面一半的饼。
还是阿杏贴心的给两个人分别成了两碗瓦罐鸡汤,才避免了两个人因为吃得过快而噎死的悲惨下场。
等到吃饱喝足,孙渺渺坐到另一个石墩子上,趴到石桌上眯眼睡觉晒太阳之后,曾强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王妃娘娘,你今天过来找老曾有什么事?请讲吧。”他现在执晚生礼,真正开始拿瑞王妃当一个比自己高明的贵人来看待。
裴卿看够了田园风光,让阿杏给曾强送上了纸和笔。
“也没有什么大事,”她笑眯眯的说,“只不过听闻咱们隔壁的让县民生艰难,那里的佃户穷困潦倒、士绅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想给他们送点钱而已。”
曾强:???
“王妃娘娘的意思是……”他困惑至极,不得不仔细询问,“想给让县的人捐钱?”
裴卿轻轻的鼓了鼓掌,笑得像春天的风儿一样柔美:“是送钱,不是捐钱。”
等到曾强终于弄明白,这位王妃娘娘是想通过他做中间人联系上让
055 折服曾县令(5/8)